「看来你是不饿,食慾这麽好,伤势当也不重————」
说着,萧弈回过头,不由眉头一皱。
他看到,耶律观音肩膀处,衣服被血浸透了。
「怎麽回事?军大夫没给你包紮好?」
「不是。」耶律观音摇了摇头,道:「我自己处理的伤口————」
「你伤在肩上,自己如何处理?」
「就能,大漠里长大的儿女,受了什麽伤不能治?」
「箭头拔了吗?清创了吗?」
「箭头在那里,我自己挖出来的,我狠吧?就是因为我这麽狠,所以你一直有点怕我,想利用我,又怕没降住我,对吧?」
萧弈嗤笑一声,端着烛火上前,看着耶律观音溢血的肩头。
她闭上眼,转过头去,脖颈上的皮肤起了细细的疙瘩。
「我看看。」
萧弈伸出手,触到耶律观音衣领处时,见她抿了抿嘴,但没说话,微微闪躲了一下下,没动。
中衣解下。
箭伤就在青牛纹身的上方一点。
「伤口重新敷药,你忍忍。」
「嗯。」
萧弈感受到耶律观音的乖巧,动作也轻柔了不少。
他的手指触到她的肌肤时,她鼻腔里忽然哼了一声。
「痛吗?」
「你知道————出发前那天夜里,我为什麽去找你吗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