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连这典故也知道。」
「说了,我读过很多书的。」
萧弈道:「放心吧,暂时还没回去,我打算看看民间收秋粮的情况。」
「这样吗?我给你出一个主意。」
「你又有主意?」
「那怎麽了?我这麽聪明。」
「上次你出的主意,与李廷诲的主意一样一样。」
「你就说,你是不是拿下了松交城,城归了你,人也归了你。」
「好,什麽主意?」
「打草谷呗,你派骑去把河东的熟田掠了,自然能备了粮食过冬。」
萧弈闻言,脸色便沉了下来。
气氛顿时有些凝重。
耶律观音很快察觉到异样,转身看来,问道:「怎麽了?」
「往後莫再说打草谷之事。」
「那怎麽了?我是在替你考虑,掠的是河东的粮,那不是你的敌人吗?」
「刘崇是我的敌人,但河东百姓不是。」萧弈道:「他们也会是我的治下之民,我汉家自古一统,哪怕有一时纷乱,前後数千年都是一家。」
「哪有对待敌人这麽心慈手软的,我们部族掠了别的部族,比马背高的男人全都杀光。」
「你别忘了,你原本也是我的敌人。」
「萧弈,你怎麽这样!」
耶律观音急得站起身来,气恼道:「我又不知道那些,给你出主意,不答应就算了,为什麽要凶我?!」
萧弈道:「小事无妨,但原则问题不能犯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