洗衣裳的水声在梦乡荡漾。
「啪唧。」
「拍…」
次日,洗了一夜衣裳的耶律观音便累得起不来了,蜷缩着,不肯动。
萧弈轻轻捏了捏她,道:「起来了,你不是担心有危险吗?」
耶律观音嘟囔道:「危险更有趣。」
「上次让花粮带你到沁州乔装改扮,落脚点怎麽走可还记得?」
「记得。」
「起来吧,今日去一趟。」
「再睡一小会。」
「好。」
萧弈先在跨院舒展筋骨,打了一套拳脚。
待天明,他出了院门,只见王灵芝也醒了,正在院门处徘徊。
「节……见过郎君。」
「不必太紧张。」
捷岭都中大部分人都木讷寡言,萧弈与王灵芝也不算熟悉,只知他原本是个药农,攀爬於崇山峻岭极险之地,因此特别熟悉附近的地势,但潜入敌境,却显得不够灵活善变。
往後要建立情报组织,还得从探马、捷岭都中拆分出一批人来。
萧弈想着这些,温和地笑了笑,问道:「你有话想说?」
王灵芝犹豫了两下,道:「昨夜里,范超原本睡下了,翻了几个面,起来,出去了。」
「去哪了?」
「我问了,他没说,反而向我借了俸禄,到现在还没回来……郎君,他会不会出事了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