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有何不妥吗?」
萧弈打量了张昭敏一眼,暗忖,这个铜鞮县尉,上任的时日虽然不久,却是有口皆碑的好官,颇得人心。
想到这里,他遂点点头,笑道:「自无不妥,少府稍待,容我换身衣裳。」
「好。」
萧弈转回县衙跨院,耶律观音正在屋中挑挑拣拣那些新采买的物件,脸上笑意盎然。
「回来了?今天这麽早就忙完。」
「不是忙完了,而是我们该走了。」
「可天快黑了。
「趁夜走。」
耶律观音上前帮他换衣裳,问道:「好呀,那今晚在哪儿过夜。」
「到时再说吧,我现在先去州府做客,很快就出来。」
「懂,这次是做客,下次去就是主人了。」
「聪明,你换一身便利的衣裳,备好行囊,牵马到州府的後门等我。」
「好,刀要带吗?」
「不必如临大敌,邻居串门罢了。」
萧弈笑了笑,整理好一身衣裳,感觉到耶律观音的目光满是赞赏,迈步出门。
张昭敏已在等着了,满脸希冀的模样,一路上都在说着轻摇薄赋、让治下百姓过得好些的政策。
萧弈听了,大多时候只是笑笑,偶尔随口附和两句。
很快到了州府。
抬眼看那门楣,萧弈心想,也许很快就会被人认出来。
他却是多虑了,进了州府,他与张昭敏便被安排在偏院,坐在偏上首的两张案几後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