换言之,刘继业若单独与他对阵交战,他未必能胜;可既遇到刘继业佐刘鸾来战,他当有胜的把握。
山顶的夜风吹来,萧弈正觉得冷,身後有脚步声传来,一件大披在了他肩上。
回过头,是李昭宁来了。
「怎麽醒了?」
「打仗嘛,睡不着。」
萧弈道:「你放心安卧便是。」
「方才做了个梦呢。
「什麽梦?」
「若说了,怕耽误萧节帅指挥作战。」
「实不相瞒,此时既不能走开,又没有消息传回来,正是最沉闷之时。」
李昭宁不由莞尔,之後笑容渐消,道:「是个恶梦,怕你听了生气————梦到我们打了败仗,被刘鸾捉走了。」
「然後呢?」
「她要霸占你,还说终於抢到你了。」
「薛钊呢?她是来救薛钊的。」
「梦里没有薛钊。」
「所以梦是假的啊。」萧弈无奈一笑,道:「你是听了太多军中的谣言了。」
「是我自己感觉到的。」
「感觉到什麽?刘鸾很凶恶的,梦里她欺负你了吗?」
「才不怕,我只是有点生气,谁都抢在我前面。」
李昭宁垂下头小声地说了一句,声音轻得像是能被雪花砸落。
「你宁肯哄李荣,都不肯哄我————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