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弈轻哂道:「你看我害怕吗?」
耶律观音附到他耳边,细声道:「我已经走了。」
「想来?」
「来嘛。」
「不是来商议军情吗?」
「哼,不来我走了。」
耶律观音虽这般说,却没有走的意思。
两人遂开始推演军情。
耶律观音很想与萧弈短兵相接,萧弈知她迫切,避战不出,严守营垒,她遂只好在外围磨蹭,寻机冲杀。
待到浊漳河谷水涨,耶律观音失了分寸,反被一举拿下。
「呀。」
「轻声些。」
「放心,她已经睡着了,我们不发出声音。」
」
」
月光从帐篷的缝隙透了进来。
萧弈目光看去,耶律观音双手紧紧捂着嘴,却还是忍不住发出细微的呜咽声。
像是风吹过深山幽谷。
「呜—"
「来————来了————」
次日,刘弯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