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这粪堆起来,能闷出热气来。」
「热气?」
王金水一本正经,道:「只要在菜苗床下先铺一层半熟的粪,再盖上土,粪就能在底下焐着,让苗比别家早窜一个月哩。」
「你这麽一说,我倒是想起来————你可知沼气?」
「啊!小的是有脚气————」
「节帅,花判官求见。」
萧弈心念一动。
河东铁石、皮革走私过来,一直是由榷场的商贾买了,再成批转手到汾阳军中,由花穠清点。
花穠求见,想必是事情定了。
近来心中原本一直有隐隐的焦虑,到了这个时候,萧弈反而十分平静。
「让他进来。」
「喏。」
王金水自觉告退。
还有说话声从门外传来。
「见过花判官。」
「王金水,你是为沤肥之事来的吗?」
「是,节帅喜欢与我聊粪水哩!」
「晚些我再找你说————」
花穠语气匆忙,话音才在外面落下,人已赶进堂中,语气便有些激动。
「节帅,事定了!」
「别急,这不过是预料之中的事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