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是哩。」
吕小二赧然挠了挠头,傻笑道:「卑职想着,眼下任了察事都的差事,这察事」两个字,一听就了得,再一想,往後任事,不会笔头功夫那可不行,近来正加紧读书习字哩。」
「你竟有这份进取之心,我看,你不当叫吕小二,当叫吕蒙。」
「节帅说笑了,卑职就这身板,想猛也猛不起来哩。」
萧弈一时也无法与他解释清楚吴下阿蒙的典故,随手放下手中书卷,问道:「可是有军情要报?」
「是。」
吕小二连忙换上正经态度,道:「卑职得了节师吩咐,一直在琢磨,刘继业折了姜豹,会有甚反应。他虽说没派人来赎,但肯定不会就这样吃个暗瘪。这般想着,卑职便紧盯着沁州,交代手下人,哪怕一点风吹草动都不能放过,果然,还真探到了他们的动作。」
「嗯。」
「刘继业遣了一队人过境,到了屯留县,必是想救回姜豹。」
「过境?以何身份?」
「冒充成了我们大周商人。」
萧弈有些疑惑,问道:「他们有何文牒凭证,能通过关卡、城门的层层检查?」
「回节师,他们持有公验,盖榷务司印,附保状、货单、过税帖,文牒具全哩,莫不是卑职留了个心眼,遣人日夜守在沁州府外盯着,见到过其中有一人其实是刘继业麾下裨将,名叫薛彪,要不然还真让他们钻了空子。」
「刘继业何处得来如此齐全的文牒?」
「卑职也奇怪,想着他莫不是劫杀了哪路商旅。」吕小二道:「节帅再容卑职一些时日,肯定把他有甚勾当查清了。」
「查。」
「喏。」
「再说说这批细作有何计划。」
「他们买通了屯留县吏,打听姜豹的情况,卑职看他们携带的金银许多,当是想一路收买过来,范超眼下正在盯着他们。」
「薛彪是何来历?」
「与姜豹差不多,也是麟州的杨氏家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