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自是错觉。」
李昉不置可否地一笑,道:「节帅可知,折氏的身世?」
「还请明远兄详说。」
「永安军节度使折从阮之孙女,府州防御史折德扆之女。」
萧弈沉吟道:「永安军————我若没记错,陛下甫一登基,永安军便归顺大周了。」
「不错。折家的立场简单,只管两点,一认中原正统,二认抗击契丹。世代守边的大族,与契丹有世仇,自不会归顺割据一方、认虏作父的刘崇。」
「如此说来,折家如今是大周臣子,与刘继业分属敌国?」
「正是。」
萧弈沉吟道:「此事可以利用?」
李昉却不立即回答,而是含笑看着他。
「明远兄?」
「节帅原本不信我「上兵伐谋」之说。」
「一直都信的,不过是多做两手准备罢了。」
「只怕麟州、府州太远,无益於节帅大略啊。」
「有益。」
李昉道:「节帅也当有所反省,汾阳军以立足为重不假,然一方节度使宜眼观六路、
耳听八方才是,节帅对杨、折二家的消息太陌生了,否则早该知晓此事。」
「明远兄所言甚是。」
萧弈虚心应下,道:「我此前倒是疏漏了此事,打算在开封置进奏院,专司往来通传消息、打探朝局时事,也好居中联络、统筹诸事,如何?
「甚善。」
「可以不吝赐教了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