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姜豹藏得很紧,日夜收在怀里,但他哪防得住卑职?如今他怀里只有空信封。」吕小二嘿嘿一笑,道:「至於真信,自是偷来,献给节帅。」
说罢,他从怀中摸出一封信来,双手递上来。
萧弈接过看了一眼。
「弟重训顿首,今已举麟州归中原,退羌定境,保宗族生全。惟牵挂大兄,愿虚刺史之位而迎,请兄复领麟州,弟自为辅佐,共守北边,同拒契丹,上报家国,下全宗族,兄不失节钺,弟不失手足,临纸惶遽,言不尽意。」
他将信递给李昉,李昉看过,道:「还给姜豹吧,免得刘继业又嘲讽我雕虫小技。」
「是。」
「召姜豹来。」
「喏。」
此番相见,姜豹的态度已然完全改变了,抱拳见礼,语气恭谨而感激。
「多谢萧节帅,这次麟州被围、险些失守,所幸萧节帅居中联络,助大郎劝二郎归顺中原,保全了麟州城,我代麟州军民致谢。」
「不必,杨重训顺应天命,福泽自取。」
姜豹爽朗道:「往後大郎、二郎与萧节帅同朝为官,都是自己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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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弈只是笑笑。
「那末将这就回沁州复命,听从大郎安排,萧节帅可有话要带给大郎?」
「你就实话实说,劝他归顺即可。」
「哈哈,大郎哪还要我劝,正是他劝二郎归顺。」
「不。」李昉道:「刘继业不知好歹,我只好代他劝说杨重训了。」
「什麽?!」
姜豹瞪大了眼,不可置信。
「你们————你们怎可如此行事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