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准备充分,与城外相约强攻,再突袭城门闸楼,制造混乱,接应主力即可,事成,计你等先登之功。」
「将军放心,这先登之功,我等立定了!」
萧远一抱拳,应得十分笃定。
少年人眼中毫无惧色,唯有兴奋与狠劲。
周行逢脸色冷峻,看似严厉,最後却还是交代了一句。
「切记,遇事不可硬拼,若不得信号,只潜伏城中,静待时机。」
「是。」
萧弈守晋州时,觉得敌军攻城之法层出不穷,如今他准备强攻沁州,却觉得每一桩都得付出巨大的伤亡。
除了派人混进城为内应,接下来,防守反击的战术也不得不变了。
萧弈还是抱着能不战而屈人之兵的希望,否则,他就得掘了沁河,填了沁州的护城河。
「传我军令,以穆令均率本部留守松交城,严阵以待,随时接应。其余马步军主力,随我开赴沁州城外十五里紮营立寨。细猴、胡凳,分遣四队游骑,分赴沁州四面要道,昼夜巡逻,凡沁州往来信使、探马,一律截杀,务必断绝沁州与外界的音信往来、粮秣支援,将董希颜困死城中!」
「喏!」
萧弈开始对沁州城围而不攻,也没有立即就用抛石车攻城,而是每日向城中抛投劝降书。
在他看来,沁州城有投降的可能,或者,董希颜很可能派兵出城毁掉抛石车。
然则,他又算错了。
围城数日,董希颜除了骂他不守信义,擅启战祸,没有任何动作。
「董希颜是属乌龟的不成?」
张满屯骂骂咧咧,擦着额头的汗,道:「节帅,河东贼子这是转了性,与以前大不一样哩。」
周行逢道:「节帅,不太对,以沁州的实力,不至於龟缩到这一步。」
「嗯。」
萧弈望向沁州城头,告诫自己,不能冲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