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配重与木杆发出巨响,十多块磨盘大小、重逾百斤的巨石腾空而起,划过一个流畅的弧度。」
」
两块磨盘大的巨石狠狠砸中城楼,屋檐碎裂,青砖迸射,木架断折,城楼半边轰然塌落,烟尘翻卷。
紧随而至,巨石接连砸在垛口、旗台、城墙。
董字帅旗应声而断,旗杆坠下。
猝不及防的数名守军,被生生砸成肉泥,骨血与碎石、木渣四下飞溅,触目惊心。
风把城头上的惊呼吹了过来,带着歇斯底里的恐惧。
「哈哈————咳咳咳!」
阎晋卿先是一怔,继而狂笑起来,却是笑得噎到了。
「节帅,董老贼莫非被我们砸死了?!」
「再砸。」
萧弈沉声下令。
想来,董希颜没那麽倒霉,若死了,此时城头守军应该会直接投降。
汾阳军士气大振,欢呼、吆喝。
「嘭」」
抛石车声势虽大,最大的作用反而是震慑人心。
守军见石块接连砸来,纷纷龟缩至城垛後面,再不露面。巨石虽每次能砸死两三人、
砸下一片窟窿,却不能杀尽守军或砸塌整面城墙。
「节帅。」周行逢道:「上云梯,蚁附攻城吧?!」
「不。」萧弈果断拒绝,道:「现在蚁附攻城伤亡太大。万一不能一举夺城,让敌军击退攻势,反而士气回升。」
「是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