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说吧。」
「我军於走马岭隘口谷中设伏,待张元徽先头骑军五百余骑入谷,即刻断其前後,以箭雨先扰其阵,再驱马军冲阵,小有斩获,未令敌一骑一卒越过关隘。」
「好!」
阎晋卿一声大呼。
花穠亦是长舒一口大气,赞道:「铁牙好样的。」
萧弈心弦一松,看向诸将,只见人人都显出了笑脸。
「继续说。」
「张元徽果是老辣,未待我军乘胜追击,急鸣金收兵,调後队骑军补位,亲率主力列阵於谷外高地,阻我军追击,後掉头往榆社方向退去,退军时以精骑断後,广布探马,想必在设法遣人通知沁州。」
「可告知周行逢了?」
「将军已遣使告诉周将军。」
「告诉他们,给我严防死守,一只北边的蚊子都不许飞入沁州。」
「喏!」
危机还没有过去,留给萧弈的时间不多了。
众将也明白这个道理,纷纷献策。
「节帅,猛攻沁州吧!」
「节帅。」花穠想了想,手指扶着水晶镜,却提出了不同的看法,道:「我有个想法————也许,今日当先收兵,让沁州军民喘口气,他们才有时间想着投降。」
「不错。」
萧弈点点头,认为花穠的办法更好。
「今日就在营中,大宴将士,为诸军庆功。」
城中皆知太原会有援兵,他攻城越急、劝降越急,董希颜必定会告知守军,这是援军快来了,萧贼没时间了。
而此时,萧弈就在沁州城外大宴将士,便是要让城中军民知道,他有的是把握、有的是时间、有的是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