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弈只要顺势一刺,便能捅死刘继业,但他却是吃住了劲。
左手一抬,拦住还想上前帮忙的耶律观音。
刘继业喉头滚动了两下,往前一挺,往萧弈枪尖撞了上来。
萧弈及时把枪尖收回了一些,喝道:「刘继业,就擒吧。」
刘继业再待上前,却是被铜锤带着铁链锁住了手。
他僵在那,看向折赛花,双唇抖了抖,喃喃道:「好一招走线铜锤」,为何不肯成全我?」
「不值得的。」
折赛花上前,语气温柔,道:「为刘崇送了性命,真不值得。」
「我不是为了谁,是————」
「不重要了。」折赛花道:「你败了,被擒了。」
她丢掉铜锤,握住刘继业的双手,「哐当」一声,铁枪坠地。
折赛花转向萧弈,道:「萧节帅,我夫妻二人,兵败就俘了。」
「都拿下!」
萧弈知她的意思,暂时而言,刘继业是被俘了,而不是降了。
在他看来,区别不大。
一身本领的人,等到想通了,还能甘愿一辈子当俘虏吗?
「把他们押下去,好生看管,不必怠慢。」
「喏!」
汾阳军立即如狼似虎地扑上,把刘继业夫妇以及一众弃械的牙兵牙将押下。
姜豹、薛钊大急,道:「萧节帅,将军他————」
「他既还不降,你二人替他立投名状吧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