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哈哈哈。」
萧弈站定,不急着议军,而是看了一眼帅椅,道:「谁猎的虎?皮毛不错。」
范巳出列,抱拳道:「是末将,末将追张元徽探马,顺道猎了。」
「不愧是我军中神箭将军。」
「节帅谬赞。」
几句话之後,气氛轻松下来。
萧弈道:「你等不必理会刘崇老儿夸大,说甚十万大军,联络契丹,我等能击败他一次,便能击败他两次。」
「是!」
「还能彻底击败他。」
「军心可用。」萧弈道:「但我们第一个战略目的,不是击败他,而是严守防线,保证沁州无忧,并等到昭义、建雄二军,以及朝廷的兵马来援,难吗?」
「太简单哩!」
「我等巴不得抢功的晚些来才好。」
「也不可轻敌自大了。」
萧弈见众人闻战欣喜,脸上便严肃了些,随时调整气氛。
他走到地图前,拿起佩剑,指点着,谈论起先期的战术。
「敌主力未至,唯张元徽扼守武乡,此人是宿将,一定会千方百计绕後袭扰我们的粮道,你等有何看法?」
「他绕不过去。」
周行逢回答得很短促,却非常笃定,又道:「末将已将妻儿安置在沁州城中。」
穆令均不甘示弱,道:「若有一骑从东岭绕到沁州,请节帅斩了末将便是。」
细猴、胡凳亦出列。
「回节帅,我军据高阜,把敌阵望得一清二楚,哪能让他们绕道哩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