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元徽令旗挥动,再次追了过来。
「走。」
这种战术,本就是燕云效节都最擅长的,北兵如何追得上他们?如此反覆几次,东面传来嘹亮的号角声。
是刘崇暴怒,自率领主力杀奔回来了。
然而,待北兵大军一到,萧弈却是轻描淡写一挥手。
「收兵回营。」
张满屯早已严阵以待,任北兵攻坚。
萧弈策马归营,摘下头盔,满头都是大汗:耶律观音的银盔下也是发丝尽湿,却极是畅意,举手投足间英姿飒爽。
「你也很会打草谷嘛。」
「这不叫打草谷,这是————」
「节帅!昭义军信使到了。」
「召来。」
「见过萧节帅!李节帅多谢萧节帅接应!」
「都是同袍,不必客气。」
「昭义军已抵达武乡县城东,驻兵蟠龙岭,与萧节帅隔一道黄土岗,兵力不直冲互撞,而能互为特角。我等作攻武乡县之状,牵制北兵,逼刘崇不得不分兵留守。」
「好。」萧弈道:「李兄处置得宜,不愧是宿将————」
如此,汾阳军才稍解了一些压力,否则,依北兵猛攻的势头,不知要死多少人马。
其後两三日,北兵攻势愈发凶悍。
萧弈不禁疑惑,刘崇为何如此急躁,丝毫不顾体恤士卒?在他看来,这绝非是对他的恨意能解释的。
答案很快就到了。
「报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