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萧弈。」
「在。」
「你布设的五军梅花阵精妙,然营盘狭小,容不下两万禁军驻紮。我大军既至,当往北推进,再择地利,安营布阵。」
「谨听曹帅吩咐。」
萧弈立即抱拳领命。
曹英遂不客气,重新安营布阵,萧弈麾下四千兵马归为一军,驻守左翼,紮营於涅水北岸的南亭川。
当日来不及筑木栅,挖壕沟,就在平地上支了帐篷。
只看北兵入夜敢不敢来袭营了。
「走,去你营中说话。」
离开高阜时,郭信一把揽住萧弈,盔甲相撞,铿锵作响。
萧弈本打算提醒他,身为副帅,这般太没威仪,却听到身後海进、崔彦进等人的议论声。
「曹帅未免太过谨慎,敌军干倍之众连萧郎的防线都攻不破,禁军精锐到了,取胜岂非易如反掌?」
「终究年纪大了,没了当年先登城、破河中的锐气啊。」
「英雄老矣————」
萧弈听在耳中,暗忖曹英初临战场不肯冒进,本是老成持重。至于禁军诸将,智勇皆备,锐气十足,却不知坚守武乡原的艰辛,有点轻敌了。
郭信道:「你可莫怪曹帅将你的兵马安置在这片营地,禁军初来乍到,不熟悉地势,若真立即推到前线去,怕不稳妥。」
「放心,我理会的。」
「在想什麽?久别重逢,脸上怎没甚笑意。」
「我有话问你。」
萧弈扯过郭信的缰绳,策马行到无人处,四下一看,方才开口。
「陛下————身体可好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