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花穠从未让我失望过————」
「报!」
萧弈话音未落,已有快马赶至。
「节帅!粮草到了!」
「竟来得这般巧。」
「不是巧,这就是花穠约好的时日。」
山路崎岖,极为难行。
萧弈赶到石壑隘,只见狭窄山路上,一个个民夫推着独轮车,逶迤而来,队伍拉得很长。
没有马车,甚至没有太多士卒监督,只看到独轮车上装着沉甸甸的粮食,民夫们一个脚印一个脚印缓缓推着。
汗水把黄土地沾湿,留下一条车辙,一双双赤脚踩在上面。
「这————竟能这般快运来粮草。」
「萧弈说过,他早有安排,你等却还不信。」
身後传来郭信与有荣焉的声音,萧弈却没回头,愣在那儿看了一会,直到见到了花穠。
他差点没认出他来。
虽只是数日不见,花穠的变化却极大,头上发丝散乱,眼周是深深的黑眼圈,沾满污垢,脸上的水晶镜也已经破了,好在还架在那儿,否则真认不出来。
「花穠。」
萧弈正待上前,却有一道身影比他更快。
银甲映着朝阳闪过,却是郭信。
郭信大步上前,双手扶住花穠,热情洋溢道:「花公,辛苦了!今大军缺粮之际,你不畏辛劳,运来粮草,解迫在眉睫之危,诚我大周的功臣,此战之後,一定得要高封!」
花穠明显愣了愣,有些局促起来,抱拳道:「谢副帅。」
郭信笑得开怀,连连称赞,又引见花穠见曹帅,道:「曹公,花公早年便是我的救命恩人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