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马悲嘶,轰然倒地。
蔚进承受得了这种损失,继续下令,督促甲营继续冲锋。
可骑兵仰攻,岂是那麽容易提速的?
相反,汾阳军的骑兵却是俯冲。
敌丁营的溃败速度出乎了所有人的预料。
萧弈还在看周行逢部与敌甲营厮杀,忽听得一阵混乱的叫喊,回头看去,张满屯部已杀穿了敌阵————不,哪还有敌阵?
敌丁营短短一盏茶的功夫内已溃不成军。
为何?
因为萧弈的矛、盾不只是他麾下的兵马,还有紫金山。他防守时,紫金山是盾;进攻时,紫金山则是他的矛。
重甲骑兵从山坡滚滚而下,手中长槊似带千斤之力,敢抵挡者,「嘭」地被撞飞出去,摔得血肉模糊,後方士卒见了,谁不避让?
摧枯拉朽般,敌丁营迅速溃败,很快传导到了敌丙营。
敌丙营本就被燕云效节都杀得支离破碎,突见侧翼崩了,纷纷逃窜。
至此,敌甲、乙二营编制尚在,战力尚强,可已经没用了。
萧弈的矛击破了蔚进的盾,这一瞬间,决定了胜败。
蔚进必须立即做选择,是继续死战,还是————
「退!」
「退!」
鸣金声起。
蔚进退得非常及时,否则未必就能撤得掉。因为燕云效节都并不去追杀溃兵,立即转向侧面攻敌乙营。
「乙营断後,撤!」
敌甲营骑兵扯缰,调转马头,向东撤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