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败兵避让,由两侧入阵,敢正面冲阵者,杀!」
「嗖嗖嗖嗖嗖。」
几番无情的箭雨,张崇训部射杀了不少蔚进部的败兵,稳住了阵势,没有被冲乱。
这一面强盾,萧弈驱溃兵为矛,被它挡住了。
萧弈擡了擡手,及时改变策略,命汾阳军停止追击,列阵休整。
「直娘贼!什麽破龟壳阵,节帅,俺杀穿它!」
「别急,先休整。」
其实,萧弈心里也急着支援中军,不敢表现出来而已。
他驱马到阵前,观望敌阵,皱了皱眉。
敌阵太严密了,硬碰硬不划算。强矛击强盾,就算击穿了盾,矛也得折。
中军方向,喊杀声如潮水般传来,让人心头烦躁。
萧弈深吸一口气,冷静下来。
「吾趁其弱,必出其阵。」
他需要找到敌盾最薄弱之处,一举击穿。
薄弱之处?忻州防御使?
刘崇大军的侧翼大多是乡兵、辅兵,张崇训指挥虽老辣,其麾下却不可能全是精兵。
州镇兵马,必参差不齐。
萧弈思路顿时清晰起来,沉声下令。
「传我军令,变雁行阵,两翼效节都骑兵尽出,以箭矢扰敌侧翼,不必近战!」
「喏!」
眼下,不能高阜望阵,敌军又躲在大盾牌後方,看不清虚实,无妨,只要骑兵一袭扰,很快就能看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