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曹英再派预备队压上,就像等上辈子那些从未兑现过的承诺吗?
「嗡嗡嗡嗡嗡————」
「节帅,看!郭副帅来解围了!」
萧弈把望向北面的目光收回,转向东南。
一杆「郭」字大旗高扬,举得比战场上旁的旗帜都高。
郭信麾下兵力并不算多,曹英只给他留了四个指挥。
作为敌军的主攻目标,郭信所有的应对方法里,唯独杀上来救汾阳军是错的o
轻则战败身死,重则连累全军,甚至影响大周的国运。
可郭信显然没有考虑这些,第一时间就义无反顾地杀了过来。
萧弈怔了片刻。
他从这个不计後果的鲁莽举动中感受到了一股久违的少年锐气。
上一次有这种感受是什麽时候呢?
是在经历这个命如草芥世道之前,甚至是在经历了满是挫败的半辈子之前,是他真正的、唯一的、不可能再有的少年时。
周遭,汾阳军诸将都很兴奋。
「儿郎们,杀过去,三郎来接应我等了!」
「建功立业,更待何时?!」
「杀————」
萧弈摇了摇头。
他知不能被这种义气与悲壮感染,若真让郭信杀过来,便正中刘崇下怀。
「胡凳。」
「在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