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喏!」
「节帅,敌军往东面绕路奔逃,是否杀过去阻击?!」
天一黑,萧弈只能通过听动静判断,敌军至少有上万骑兵,且正在疯狂逃命,此时己方三千多战兵横挡过去,太吃亏了。
也没必要,北面还有昭义、建雄军在阻截。
「把刘崇给我押上去,迫降张元徽部。」
「喏!」
很快,张满屯率部向前,点起篝火,将刘崇架在纛车显眼之处。
不等拒马架好,敌骑如潮水般席卷而来。
「张元徽!」
张满屯与数十兵士齐声大吼,声如雷霆,响彻战场。
「你主刘崇已被擒,你等还不速速投降?!」
「杀过去!」
让人意外的是,张元徽竟是毫不犹豫地下令冲杀。
敌骑亦是全然不理会刘崇性命,向张满屯部拼命放箭。
如洪水溃堤,骑兵们往北流淌去,决绝、不带一丝留恋。
「节帅,是否追击?」
「传我军令————全军歇整,救治伤员,清点战场。」
萧弈本待追击,忽见南面张永德、李重进的大旗迅速袭卷过来,乾脆话锋一转。
汾阳军鏖战至此时,斩将夺旗,疲惫不堪,该让友军立功劳了。
「直娘贼,这些逃兵,连一句休伤陛下」都没哩。」
张满屯撤了回来,骂骂咧咧,道:「范巳,你擒的不会是个假刘崇吧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