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是。」
何徽悻悻抱拳。
「谈谈汾州情况吧,城中守兵、粮草几何?」
「...
—"
待议了军务,汾阳军的营地落好,何徽先告辞而去。
王万敢却刻意晚走片刻,与萧弈单独聊了两句。
「萧节帅莫往心里去,何徽就那德性,我早就看他不顺眼。他禁军出身,早晚要回京复命,此番急着想要捞功劳,哪里顾得长远之计?王节师留下他,他生怕错过攻打太原的机会,恨不得早早打下汾州,北上与王节帅会师。」
「他亦是多年宿将,安不知戒骄戒躁。」
「嗐,功利蒙了心,说了他未必能听进去。」王万敢啐了一口,又道:「但萧节帅放心,他也就是贪功,建雄军自当听你号令。」
萧弈点点头,胸有成竹道:「汾州已是本帅囊中之物,你等耐心些即可。」
他心中却想,借建雄军强攻汾州显然是行不通的。
兵士不归自己建制,令行禁止且做不到,何谈作战。
劝降似乎已是唯一的办法。
其後两日,萧弈安营紮寨,派人到城下劝降,赵弘竟是命麾下弓箭手射箭,将他的使者射了回来。
「驴球入的!」
张满屯大怒,策马至护城河畔,放声呼喝。
「城上狗贼听着,你主刘崇已经被擒了,再不投降,休怪俺不客气!」
喊了半天,只有几支箭射落在他马前。
张满屯直到喊累了,才回马到阵中。
「节帅,城中守将又是个龟孙,与董希颜一个路数,看样子是要死守到底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