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小二被说得有些服气,拱手应道:「是。」
萧弈知道,吕端这一番话,实则为了掌握主导权,以免进了汾州之後,吕小二擅自行事。
此人小事上不计较,正经做事却很有章法。
待取了汾州,可留在幕府中重用。
这般想着,吕端告辞而去,从容不迫地进了汾州城。
萧弈登上望楼,用望远镜窥视着汾州城头。
只见吕端缓缓走到城墙下,敌将的大旗附近有人影攒动,之後,一个吊篮从城头垂了下来。
「节帅,进去了。」
「嗯,等着吧。」
这一等,整整一天没有消息。
到了次日下午,军中诸将便按耐不住了。
「节帅仁义,没用抛石车砸烂了汾州城楼,赵弘却太不给面子,敬酒不吃吃罚酒。」
「没消息,反而可见赵弘已有动摇,不必急,再等等。」
入夜。
萧弈正在巡营,路过辕门时,营外忽传来呼喝声。
「谁?!」
「别放箭,我乃汾州信使。」
「放他进来————铁牙,你先去见他,只言赵弘再不降,无非是抛石车上阵。」
「喏。」
说罢,萧弈反而径直转回大帐。
他渡了几步,深吸几口气,静下心来,拿起公文看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