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回节帅,不是。吕公是天福八年谢世,郎君是乾佑元年到的河东。」
「天福八年?对。」萧弈道:「我曾随李公一同去拜祭吕公,彼时赵弘尚在,如此说来,我许是见过他。但记忆却有些模糊了,好像也是这般天气,哦,彼时快到中秋了。」
「节帅恐怕是记错了。」
「是吗?」
萧弈沉声问道,故意给赵癸施压。
赵癸却很笃定,道:「郎君每年十月都会家祭吕公,此事小人绝不会记错。」
「看来,是我记错了。」
赵癸忽跪倒在地,磕头道:「猜想节帅是不信小人,才出言相试。小人不知该如何取信节帅,还请节帅明示。
「误会了。」
萧弈上前,亲手扶起赵癸,温言道:「你冒着性命之危前来传信,我岂能为难你?」
「节帅,今夜还出兵吗?」
「我麾下兵马尚未到齐,这样,你回去告诉赵弘,让他再等等,待我後续兵马赶来。」
「可————郎君并不是每天都值守,万一————」
「到时再约定时日便是。」
「这————」
赵癸不由露出了为难之色。
萧弈脸色一沉,故意以疑惑的语气道:「怎麽?」
「那小人等入夜再设法回城,禀报郎君,请他定夺。」
「好。」
萧弈勉励地拍了拍赵癸的肩,道:「辛苦你往来奔走,对了,你问问赵弘,天福八年是否见过我。」
「是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