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节帅,万一敌军在西城有兵马把守,不能顺利登城。」
「吕端既然费心传递消息出来,又岂能没有後手?我相信,西城必有机会。
,「就是,刘崇都被捉了,刘鸾还能找出多少顽抗到底的守城。」
「诸将领命!」
「末将在!」
,,,布署了各部,末了,萧弈思忖片刻,道:「传令到何徽部,让他依旧守城北官道,防止敌兵突围。」
「节帅,那是否?」
「不必将计划相告,只说以赵弘为内应,明夜从东门入城。」
「喏。」
次日,夜。
月黑风高,星光隐在云後,唯有汾州城头上灯火映出城池的轮廓,看得出守军并不多。
萧弈牵马而行,身後,兵士们都在盔甲外罩了麻衣,以免行走时发出甲胄碰撞之声。
前方,黑暗中忽有声音传来。
「末将王灵芝,参见节帅。」
萧弈仔细一瞧,才看清隐在树丛里的捷岭都士兵,个个身着黑衣,背着绳索、钩爪。
「城西守备如何?」
王灵芝答道:「城头守军不到两百,分散在六座箭楼,戒备不严,肯定是以为我军今夜要从东门入城。」
「嗯,可有异常?」
「从北往南数,第三座箭楼没有火光。」
「望远镜。」
「喏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