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谁说我害羞————我今夜是女将军,要骑你这匹野马。」
「驾驭得了?你骑术只怕不够。」
「野马愿意被我骑吗?」
甲胃哗啦啦掉在地上,萧弈被推在虎皮大毡上。
李昭宁欺身而上,柳眉微蹙,显得有些英勇、决绝。
他知她素来矜持,轻声问道:「想好了吗?」
「太想你了,唔————」
她带着些许哭腔,闷声应了一句。
一句话之後,柔情如潮水般涌来,淹没了两人最後的理智。
是夜,萧弈梦到自己是一匹野马,遇到了一位女将军。
她想要驯服他,於是骑着他奔驰,驰过山峦,闯进森林,趟过涓涓溪流,一头紮进了汪洋大海中。
女将军很快泄气,成了一只绵羊。
之後,是当夜的对话一直回响在他耳边。
「你把我箍得好紧啊。」
「疼吗?」
」
「对了,得恭喜你取了汾州。」
李昭宁蜷缩在萧弈怀中,发丝黏在潮红的脸颊上,疲倦中带着喜悦,无力地喃喃道:「坐拥两州之地,你做到了。」
「比起取汾州,还有更可喜之事。」
「是什麽呢?」
「是你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