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原来是王将军当面,失礼了。」
「怪我,未给萧郎引见。」郭荣当即先引出一员身形魁梧、虬髯张目的大汉,道:「这是李继勋。」「李继勋,大名府元城人,任镇宁军节度押衙、殿前司驻镇宁军都校!」
「他也是帐中年岁最长的一人。」
「李将军,失礼了。」
走马观花一般,又有一人大步上前,抱拳见礼。
「开封石守信,现充亲卫都虞候、镇宁军押衙,早年随陛下杀敌,今在大郎麾下效力!」
「原来是石将军。」
「磁州韩重贇,左班殿直副都知、镇宁军押衙,掌节帅帐前宿卫!听闻萧节帅枪法、骑射了得,恰巧,末将也略通此道,若有机会,还请节帅不吝赐教。」
「韩将军是真功夫,我不过是花拳绣腿,讨教不敢当,互相切磋。」
「刘守忠,相州人,在大郎帐下管些巡哨、杂务,见过萧节帅。」
「刘将军过谦了。」
「末将杨光义,殿前司散员指挥使、镇宁军押衙,掌大郎帐前牙兵!」
「杨将军身居要津,必是武艺不凡。」
「难为萧节帅一下子记这许多人,下官王政忠,镇宁军节度推官,久仰萧节帅威名,今日得见,三生有幸。」
「王推官太客气了,大郎有识人用人之明,幕下人才济济,我实在羡慕,若能支援些人才给我才好。」「哈哈。」
萧弈一句玩笑,帐中诸将亦随之轻笑,方才紧绷的气氛,一时松快不少。
末了,赵匡胤略一抱拳,却未开口,毕竟两人此前早已相识,虽不曾说过什麽话。
忽有一名牙将掀帐而入,趋至郭荣身侧,附耳低声禀事。
郭荣微微颔首,神色愈厉,擡眼扫视帐中诸将,掷地有声地发号施令。
「我上表御前,请命为先锋,陛下已允了。明日平明拔营,率先开赴邺都布防。诸将各还本营,整饬部曲、点检甲械、备齐三日行粮,不得有误!」
「谨奉军令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