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进了大帐。
耶律观音有些近乡情怯,倚着萧弈坐着,看着帐外搓捻羊毛的牧民。
「你的部族,看起来近况不好。」
「知道吗?我在你身边,看你治理,想明白很多事呢。」耶律观音道:「以前,耶律德光南征,抢了中原很多财物,全都到了贵族手里,牧民们没有得到好处,反而要承担征战的兵役,牛羊被征、粮食被抢;耶律阮继位之後,虽然有雄心壮志,可他一直忙着整顿内务、推行汉法,根本顾不到牧民的生计。」
「你还知道这些?」
「因为在沁州、汾州,首先考虑的都是农夫能不能受益啊,我又不傻————」
「吁!」
说话间,帐外传来急促的马蹄声。
「大王回来了。」
「今日又没抢到人口、粮食,攻城立功的机会也轮不到我们,明日倒不如打猎去,让大夥填填肚子。」
「大王,公主回来了。」
「真的?!」
须臾,一个年轻的契丹男子大步迈入帐中。
「阿妹?!」
「阿兄!」
「你怎麽回来了?莫非是可汗赦免了你?」
「不是。」
「那————」
萧弈目光看去,萧丹哥只有二十余岁模样,可眼神中却透着疲惫。
兄妹二人对话间,对方亦转过头,向他看了过来。
「你是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