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弈淡淡一嗤,道:「不感兴趣。」
「萧郎莫非不信朕的诚意?此事绝非空谈虚言,中原帝王由大辽册立,早有成法,晋祖石敬塘便是其一,杜重威、赵延寿等辈更是以几臣自居,盼着被册立为中原皇帝,只是朕看不上他们,今夜你若愿效力於朕,往後朕立你为中原天子,也未必不可能啊。」
一番话,耶律阮越说越恳切,极尽利诱之能。
萧弈却声音愈冷。
「取死之道。」
之前一段话,是耶律阮行汉制、分疆土的伪善;後一段话则是中原纷乱、藩镇屈膝称臣的耻辱。
耻辱无法以言语争辩洗刷,只能用血来洗。
「嗖。」
一箭射出,洞穿了挡在耶律阮身前的甲士脖颈。
箭矢贯出,直刺耶律阮。
「噗。」
耶律阮一避,箭镞划破他的脸,他一把抢过身旁亲卫的腰刀,猛地劈破帐帘,疯一般狂奔出逃。
「护驾!」
另一名甲士奋不顾身,扑上阻拦萧弈。
杨业踏步上前,长枪骤然刺出,「噗」的一声,枪尖刺穿对方的脖颈。
鲜血喷涌四溅。
「追!」
萧弈大步追出帐篷。
忽然,前方灯火大亮。
「护驾!」
却是一队甲士正疾驰赶来,举盾张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