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。」萧弈道:「耶律察割後知後觉,两日不在营中,其兵马必已被耶律屋质分化、控制,不能把希望寄托在他身上。
「那好。」
「一旦邺都出兵,你便以保护耶律璟为名,将他从耶律屋质手中救下,以他的名义号令诸部,主导与大周议和。契丹新乱,诸部急於退兵,这便是你掌权的机会。」
如此大事,耶律观音没有畏缩,亦没有疑惑,立即明白了萧弈的意思。
她反问道:「就是让我替换耶律察割呗。」
「对。」
「好,我明白啦。」
「有笔墨吗?」
「笔墨啊,得让人找找,这营地里未必有。」
「想必只有你阿兄的帐篷有。」
最後,在萧丹哥的帐篷中找到了半块墨,以及一只笔尖冻得硬梆梆的毛笔。
萧弈在绢帛上写了一封书信,盖上他的私印,耶律观音连夜遣人送往邺都城。
使者的身影才消失在南面,东面的黑暗中忽响起了马蹄声。
不一会儿,萧丹哥带着数骑奔回。
耶律观音立即迎上,问道:「阿兄,怎麽样了?」
萧丹哥先是看向萧弈,问道:「他怎麽在这里?」
耶律观音并不瞒着,道:「阿兄,我们可以代替耶律察割,当拥立新帝的第一功臣。」
「不行!」
萧丹哥断然拒绝。
耶律观音道:「为什麽不行?」
「屋质宰相已经说服诸王了,我也已经答应他出兵平叛,他许诺把原先的草场还给我们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