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忽古质人手更分散,且被她的气势、名义所慑,第一时间犹豫了一下,没敢动手,而是选择了继续争辩。
「不许进,寿安王不想见————」
「寿安王还不是皇帝!」
耶律观音再次打断了忽古质,也许是这一句话,让忽古质不敢再作阻挠。
一切还未尘埃落定,最好的做法就是静观其变。
萧弈本以为事情不太好办,没想到耶律观音完全能够独当一面。
他乐得不用出面,跟在她後面,走到了帐篷外。
「寿安王,皇後及晋国长公主到了。」
一声通禀,帐帘掀开。
浓郁的酒气扑面而来。
夜里,萧弈见过耶律璟一次,彼时,耶律璟在高台之上、众目瞪瞪之中仿佛要随时睡去。
可此时晨曦初明,他反而还在饮酒作乐,浑不管外面的弑逆大乱、敌军压营、权位动荡。
火炉烧得帐内燥热闷浊,地上空置的皮囊酒袋,吃剩的兽肉骨渣,满地狼藉。
而耶律璟则歪歪斜斜地半卧在一堆年少俊俏的宦官当中。
「又有什麽事?」
一双惺忪浮肿的眼睛转过来。
耶律璟先是见到了萧撒葛只,眯了眯眼,勉强站起身来,道:「见过皇嫂————嗝!」
「你还在饮酒?」萧撒葛只不悦,叱道:「你皇兄遇弑,你一点也不关心吗?」
耶律璟又打了个酒嗝,低下头,道:「臣弟太难过了,借酒浇愁。」
萧弈留意到,萧撒葛只闻言,明显地放松下来,甚至嘴角还扬起些讥讽的笑意。
原因不难猜,她想必认为耶律璟荒唐无能,可以控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