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如何比得了大哥?」
「你要比的不是大郎,而是证明你值得让陛下放心把担子托付给你,让陛下知道,你不是李从厚、刘承佑。」
萧弈说罢,见郭信神色担忧,没有太多信心,遂道:「放心,镇宁军是王殷旧部,有他支持你,稳住局面不难。陛下要看到的,是你得振作。
,「好!」
郭信的声音终於有了力气,道:「我听你的便是。」
「既如此,明日你我便去见王峻。」
闻言,才打起精神的郭信间垮了脸,道:「又去见他?我怎觉得那老货成事不足、
败事有余。」
萧弈沉吟道:「王峻以往并不糊涂,想必是如今权势愈盛,太过跋扈,致一叶障目了」」
。
「那便莫理会他。」
「不,你我要成事,离不开枢密院。何况王峻不可能转投大郎,他只能支持你。」
「他根本不把我放在眼里,韩言实之事,我真是————气死了!」
「气有何用?该让他改一改行事的风格。」
郭信轻嗤一声,道:「王老匹夫能转性,我把那桶尿喝了!」
说实话,若非是为了郭信,萧弈也不太愿意与王峻打交道————
次日,枢密院。
萧弈这次来,发现枢密院东面营建了一个颇大的公署,装饰奢华,相比朴素的皇宫,显得有些刺眼。
前来拜会的官员络绎不绝,许多人手中捧着公文,多有钻营之态。
以萧弈、郭信二人的身份,竟也在廊庑等了许久,才终於入得堂内。
王峻也老了几分,神态却更高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