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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好。」
「侯仁宝看着呆呆愣愣,还真是不聪明。他想在水防专使手底下谋差事,该直接去投靠大哥,却来找我们。」
「此事我也觉得奇怪。」萧弈道:「他最後的说辞,我不信。」
「估计是个重情义的。」郭信道:「我们这边也没别的了,就这点好。」
萧弈转头看去,却见郭信不经意间还是流露出了些许沮丧。
似感受到萧弈的目光,郭信用拐杖轻轻捅了萧弈一下,道:「放心吧,我知道的,低谷总会过去,毕竟你都回来了。」
「以为是低谷,也许是半山腰呢?」
「哈哈,连你也打击我。」
回了进奏院,郭信径直去将呼呼大睡的杨业推醒,显摆宴上的吃食。
杨业却只是翻了个身,道:「没有大鱼大肉,不感兴趣。」
「这你就不懂了,食不厌精嘛。」
「河东降将,吃不了那麽精细。」
「过去点,军中待惯了,不听呼噜声睡不安稳。你呼噜声大,今夜我俩挤挤。」
「——"
没有差遣在身,次日醒来,本打算出城打猎,却有一吏员赶到了进奏院。
「何事?」
「三郎、萧郎,王相公请你们到枢密院一趟。」
萧弈与郭信对视一眼,皆感疑惑。
「哪又惹到了那老匹夫?」
「去了便知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