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坦然受了,道:「原是为此事,你父兄确实没少为难我。」
符金玉有些意外,错愕了一下,神情愧疚,语气也紧张了些许。
「都怪我行事全无分寸,心直口快,未顾及到你,心中实在不安,不知该如何弥补才好,不如再去向父兄说清原委?」
「我还没说完呢。」萧弈道:「你不过直抒胸臆,曲解你意思的人是符公与符兄,为何由你来道歉?」
「否则,还能让父兄道歉不成?」
「未尝不可。」萧弈笑着摆了摆手,道:「不过,该是他们先向你道歉,这才是正理。」
符金玉听出了他语气里的玩笑之意,嗔道:「萧郎原是言语相戏。」
「总之不是甚大不了的事,你不必放在心上。」
「谁说我放在心上了?只是恰巧被大雨困在此处,顺手为之。」
符金玉心绪起落,一时担忧,一时莞尔,没了最初的拘谨,打趣道:「旁的不要紧,只怕影响了萧郎的名声。」
「是啊,万一被旁人说我是个浪子。」
「嘁,可是我却早已听闻过萧节帅浪子」的名号呢。」
「浪得虚名罢了。」
一句话逗笑了符金玉,笑脸绽开,如盛放的牡丹。
有些事,两人却都心照不宣。
说甚道歉,不过是想再见一面。
可从这几句交谈中,萧弈已看出来,符金玉太在乎旁人的感受了。
一个活得不够自私的女子,最後难免被家族裹挟,那句「怕影响了萧郎的名声」其实已代表了她的选择。
「这段时日,符大娘子过得很辛苦吧?」
「有点。」
「以符公的威严,大概也没人能拗得过他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