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没那麽功利,去吧。」
此番终於安下心来,萧弈很快沉沉入睡,次日竟是睡过了头,醒来时天已大亮。
「节帅,符三娘子、符四娘子来了,称想为昨夜节帅送药一事道谢。」
「不必了,我还须去督工。」
到了堤上,侯仁宝正坐在雨棚中,捧起几本帐册,道:「使君,刘杨渡的帐目送来了。
「」
「给我。」
萧弈接过,翻了翻,忽眉头一皱,手指在最前几页与最後几页的字迹上划过,闻了闻。
因为李昉擅於仿造文墨,他多少对此有些了解,隐隐已感到有些不对。
「两三个月的帐目,墨色却从头到尾一样,怎麽回事?」
「这————」
侯仁宝不知所以,眼中浮起惊讶之色。
萧弈径直把帐目丢在他面前,道:「安排人手,给我仔细核算。此外,你重新做一个刘杨渡大堤的防涝条陈给我,你亲自做。」
「是。」
赵匡义正侍立在郭信身後,察言观色,立即跑上前来,道:「萧郎,刘杨渡是王相公亲自选的主官————」
「你不必说话,护卫三郎完成合堤事宜。」
「是。」
萧弈眉头深皱,招过牙兵,低声吩咐了几句。
「察事都的消息一到,立即报我。」
「是。」
一直等到下午,消息没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