符昭信眉毛一挑,眼神凝视过来,问道:「大娘往下游去了,你不曾见到她?」
「我为何会见到符大娘子?」
「当夜,她离开前曾与我说过,见到你被洪水卷走了,让我派人去捞。」
「之後呢?」
「之後她便带了二十个亲卫沿河搜救。」
「多谢符兄。」萧弈抱拳一礼,道:「可我并未见过她。」
「当真?」
萧弈点点头,问道:「具体情形如何?」
「据亲卫回禀,约莫是追到德州境内,见水流平缓,她便令人或沿岸搜寻、或去附近调动人手,她则带了六人继续往下游走,在那之後,七个人都不见了。」
「不见了?」萧弈神色凝重,道:「何谓不见了?」
符昭信皱眉道:「再无人见过他们,全无踪迹。」
「被洪水卷走了?」
「无从查证。」符昭信道:「但有一点,那六名亲卫忠心耿耿,家眷皆在邺都,必不可能叛符家。」
「具体在何处失踪?」
「她最後派出亲卫是在张官店一带。」
「平原县附近。」萧弈沉吟道:「彼处属横海军,可曾向他们问过?若我所记不错,横海军节度使是李晖。」
「我已遣人询问李晖,他推说一概不知,近日只专心处置河防事务。」
「此事蹊跷。」萧弈喃喃道:「平原县并无决口,水流平稳,人怎会凭空消失?」
符昭信目光闪动,问道:「这几日萧郎身在何处?」
「我被洪水冲至荒郊野岭,因太过疲惫,又染了风寒,遂寻了一僻静处休养了数日,待部将接应,方才归营。」
「是吗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