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是吗?」
萧弈踱了几步,低头思索着。
杨业道:「是否去探查一二?你的相好若被接回家,可就要出嫁他人了。」
「嘘,有人来了。」
不一会儿,一名牙兵在门外禀道:「节帅,有位符家婢女求见。」
「带进来。」
进来的婢女怯生生的,萧弈有些印象,是符家的一个粗使丫头,彼此没说过话,只照过两次面。
「见过萧节帅!」
「别紧张,你寻我何事?」
「是大娘子让奴婢来的。」
「符大娘子?她在何处?」
「就在城中福顺客栈,她被大郎寻回来了,关着不让见你,由奴婢照料,她便求奴婢替她带个话。」
萧弈没有马上回答。
目光落处,只见那婢女低着头,偶尔擡头偷瞥来,神色紧张,带着些窥视之意。
果然有诈。
看来,是符家还是信不过他,设了个圈套。
「符大娘子是在何处被找到的?」
「这————奴婢不知。」
「她让你带什麽话?」
「娘子说,她终逃不脱联姻的命运,想与节帅最後见一面。」
「何处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