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替身,所以没有走到台前的自信吗?
不敢吗?
有何不敢?!
萧弈感觉如遭电击,心道大不了便自己争。
转念一想,这不是最稳妥的办法。他摇摇头,收回心神,设身处地从郭信的立场上想。
让郭信与符家联姻是捷径,可也有代价。除此之外,未必没有路走,根源还是在於制度与国力,若能为郭威分忧,使其多活几年,并革除藩镇积弊,待军心民心稳固,才是没有後患的上位之路。
这需要强大的耐心,最怕的就是己方自乱阵脚。
甚至出现相互攻讦的情形————
「咚咚咚。」
萧弈透过门缝看了一眼,见是冯声找来,打开门。
「节帅。」
「如何了?」
「回节帅,李重进又来了几次,还有一位王承诲到了进奏院求见节帅,下官皆言节帅不在。」
「王承诲?有说是何事吗?」
「没有。」
若说李重进只是逼郭信娶符三娘,王承诲却更是个爱拉郎配的,极力撮合萧弈与符大娘。
萧弈不胜其烦,道:「他若有要事,当会再来,届时再来禀我。」
「是。」
「谣言之事,可查到了?」
冯声道:「我一直派人暗中盯守,得了些线索。横海军进奏院的邸吏名为刘翊,他近日确时常去见王峻,每次绕到枢密院侧门出入,避人耳目,甚是可疑。」
要想破局,不使些手段自是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