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匡义道:「是,萧郎所言极是,莫逼得三郎心生逆反了。」
「好哩!神色都收敛点。」
「不错不错,当务之急,扶三郎当了储君才是正事。」
众人揉了脸,身上那股欢呼雀跃的劲却还在。
好在,郭信尚在醉中,他们便直接将他擡回府邸。
郭信早在城中封了府,只是平素极少居住,庭院荒芜、杂草丛生。反正卧榻铺了凉蓆,能住就行。
将人放在席上,傥进环顾一看,摸了一手的灰,往肚子上一擦,大咧咧道:「依俺看,不如去买几个美姬来服侍三郎,免得他醒了以後发作。」
「好主意。」
「我来安排。」
「都闭嘴。」萧弈道:「此事不急,你们且回去。」
赵匡义道:「只怕萧郎一人劝不动三郎,我等一起————」
「去!」
「是。」
萧弈独坐在藤椅上,等到中午阳光最烈时,才见郭信悠悠转醒。
「醒了?」
「嗯,我头疼。」
「怎喝这麽多?」
「昨日说错话,惹花莞不高兴了。」郭信揉着额头,道:「我也是昏了头,说纳她为侧室————她人呢?」
萧弈顿了顿,道:「她走了。」
「走了?」
「去汾州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