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便不知了,不知令兄何时归来?」
「快了,请节帅稍待。」符二娘方俏皮一笑,道:「竟劳堂堂太尉、保义军节度使办媒人的差事呢。」
「二娘说笑了,我是三郎之友,该帮忙操持。」
符二娘眼眸中似有揶揄,道:「可惜我阿姐至今下落不明,我虽还未出阁,也只好出面帮三妹操持婚事了。」
闻言,萧弈打算岔开话题。
目光看去,少女身姿轻盈,相貌娇柔,看样子分明比符三娘小得多,乾脆问道:「二娘看着不像姐姐,不知比三娘年长多少?」
「谁说不像的?我要是比你还大一两岁呢?」
「我在襁褓中便被李崧公收养,自己尚不知具体年岁,二娘如何知晓?」
「我瞎说的啊。」符二娘道,「难怪,开封城少有人能拿到萧节帅的生辰八字。」
这话的言下之意,萧弈听得懂。
难得的是,从符二娘口中说出来,并没有丝毫压迫感,只让人觉得是在逗趣。
「要甚生辰八字,谁要下符咒我不成?」
「那节帅觉得,郭三郎与三妹的八字合吗?」
「我不懂命理玄学,觉得姻缘该两情相悦。」
「萧节帅才强拆了人家的两情相悦,今日反拿这番说辞搪塞,怪不得年纪轻轻官运亨通。」
「我强拆的?」
萧弈颇觉冤枉,苦笑道:「二娘子为何这般认为?」
符二娘道:「听说的,都道萧节帅好本事,翻手为云,硬把三郎扶上储位。」
「是吗?」
萧弈觉得,开封城的谣言太多了些。
正思忖着此事,符二娘上前两步,眼里带着促狭的笑意,小声道:「与你说件事,不许告旁人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