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问你件事,我何时才能知道她怀上了没有?」
「你看她月事还来不来。」
「唉。」
萧弈原在斟酌着怎麽说郭威的猜忌,情绪却因郭信念叨着鸡毛蒜皮的琐事而消解了许多。
他乾脆由他说着。
「我都告诉过符三娘了,来找我的人别给我挡了,她带来的那些下人总他娘的不听,是我太好说话了吗?」
「无妨,至少你们利益一致,联姻本就是为了把你们的利益绑死,该提防的是别人。」
「防?出事了?」
「这边说。」
萧弈出屋,寻了个僻静处,先确认了四周无人偷听。
「还记得花莞离开当日你对我说过的话吗?传入了陛下耳中了。」
「哪句话神神秘秘——」
郭信话到一半才骤然反应过来,眼睛一瞪,迷糊之色顿时散去,神色凝重起来。
「怎麽可能?」
「是你与陛下说的吗?」
「我是不聪明,也没傻到这地步,怎敢对阿爷说这种话?」
「那是否还对旁人提及过?包括最亲近、信任之人?」
「没有。」郭信非常确定,摇了摇头,道:「再糊涂,我也知道轻重。」
接着,他颇担忧地看向萧弈,问道:「阿爷昨日留你便是为了此事?他发怒了吗?」
「还好,陛下待我恩厚,没有太过为难。」
「阿爷误会你了?我进宫陈情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