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让我查的事,有眉目了。」
萧弈回头看了一眼杨业,示意他留意周围。
只听郭信低声道:「如你所言,果然是赵匡义。」
「确定了?」
「我问了李重进,那日傥进在廊庑睡着了,李重进、郭守文、王承诲、赵匡义嫌他呼噜声太吵,移到了偏厅说话,中间只有赵匡义中途离开,去安排人端了茶水。」
「还有别的证据吗?」
「我让郭守文在供奉官里打听了,阿爷祭天的前一日,赵弘殷曾带着赵匡胤、赵匡义入宫觐见过,想必他便是当时告的密。」
萧弈点点头,问道:「你打算如何做?」
郭信道:「其实我挺聪明的,我方才把赵匡义召到书房等我,在案上放了一封公文,偷偷做了标记,只要他敢翻,我肯定知道。」
「你确实挺聪明,那这件事就由你独立决断吧。
「你不给我建议吗?」
「等你到了洛阳,我也不能再辅佐你,早晚你都要独当一面的。」
「好吧。」
说话间,走到了书房外。
杨业主动留在门口守着,萧弈与郭信入内,只见赵匡义坐在凳子上等着,神态平静,看不出任何异样。
「三郎、萧郎。」
「久等了。」
郭信径直走到桌案边,看了眼放在案上的文书。
萧弈目光看去,留意到文书的边缘夹着一根发丝,之後郭信目光与他对视,摇了摇头。
看来赵匡义并未在无人时偷翻文书。
当然,一个小试探影响不了什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