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可李先生总笑郎君没有商才。」
「他那是玩笑话。」
老潘这才安心下来,道:「楚地还有一事,刘言任了几年节度帅,心思又活络起来,把他儿子任为都押衙,盼着往後父死子继。」
萧弈道:「刘言身子骨如何?」
「当还能再活几年。」
「不必理会他,天命不在刘氏。」
「是。」
说罢楚地之事,则轮到从襄州回来的王九汇报。
「郎君,小人离开襄州前,得安公召见,他说,若郎君受了委屈,可到襄州立足。」
「原话怎麽说的?」
「原————原话是告诉萧弈,郭雀儿既容不下他,大可来当安某的女婿,我出兵助他灭南汉、并南楚,雄据一方,岂不好过受那窝囊气」。」
萧弈问道:「安公怎不写信与我说?」
「啊?」王九挠了挠头,道:「这种话,怎好写信?」
「也对。」
安审琦尽说些没用的,真有本事乾佑三年就起兵了,坐了天下,再招他当驸马。
王九又捧过一摞帐册,以及几封信件。
「郎君,这是安家郎君与安小娘子的信————」
其後数日,萧弈在脚店歇着,看信、回信。
听了冯道的话之後,他处理信件的频率比以往高了很多。
对此,他还有了一个感悟,古人毛笔字写得好未必是因为好学,也许就是好聊天。
三日後,胡凳领着十二名兵士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