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可别,这种小娘皮心机深,又是李彜殷的人,我哪敢碰,再说了,我也不缺这口啊「」
萧弈则看到,在两人对话时,那个侏儒墩奴颇为紧张,低着头,立在一旁。
他遂招了招手。
墩奴立刻上前,速度很快,迈着小碎步,没有发出一丁点声音,微耸着肩,弯着背,以一种收着的谨小慎微态度道:「郎君,请吩咐。」
「李节帅既已把你赠给我,往後我才是你正式的主子,明白吗?」
「奴婢明白,一定忠心不二,尽心做事。」
「你是何方人氏?」
「回郎君,奴婢也不知道,可能是吐谷浑部,我四岁时被俘虏,辗转卖到党项部。」
「多大了?」
「三十了。」
萧弈倒是没看出来,有些意外,问道:「如此说来,你服侍李氏二十多年了?」
「是。」
「可还有家人?」
「没有。」
「那两个女婢当中,有你心仪的人是吗?」
墩奴大骇,「噗通」一下就跪倒在地,矮小的身体颤抖得厉害,语气透着深深的惶恐,道:「奴婢不敢。」
「有甚不敢的?」萧弈道:「你不也是个正常男人。」
墩奴正要擡头,似打算申辩,闻言,却是愣住。
「奴————奴婢————」
「你就说,是吗?」
墩奴嘴唇张了又闭,仿佛在天人交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