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萧弈是定难军名正言顺的兵马都监。
不急,慢慢来。
如此在夏州落了脚,其後几日,萧弈果然接触不到定难军的军务,也不见任何军中将领搭理他。
他遂在夏州城内外闲逛,走走吃吃喝喝看看,每每挑毛病。
是日,在城中唯一的瓦舍看了表演,萧弈终是忍不住了,招过吕丑上前。
「郎君。」
「这表演平庸无趣。」
「是否让他们再换一个?」
「换也无用。」萧弈道:「这样吧,乾脆把这个瓦舍买下,相邻的宅院也一并买了,再去关中延请名伶排演,久居夏州,无丝竹之乐怎行。」
「是。」
萧弈环顾四周,再一指不远处的一间三层茶楼,道:「盘下,进些好茶。」
「是。」
「吃食也指望不了旁人,附近找找,盘家酒楼。再买块地种植粟米、荞麦、青菜、瓜豆,先买三百亩吧,划半数试种棉花,悉心培育,待收成之後,筹建织坊,自行纺纱织布,裁制衣料。」
「郎君,若只是自家吃喝,买这许多产业,是否花销太大了?」
「我戎马半生,出生入死,还不能享受吗?」
萧弈微微嗤笑,道:「也让大家瞧瞧,好的衣食住行该是何样。」
「是。」
萧弈很快给夏州上下展示了他的财力。
吕丑磨砺了这些年,在商事上颇有手腕,很快便买下了半条街。
等萧弈再到南街,已有些大兴土木的样子。
民夫劳作,木石堆积,夯声不绝,引得路人纷纷探头张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