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丑蹲下揽过他,小声问道:「知道怎麽说吗?」
「请吕郎指教。」
「这事嘛,郎君本无意干涉,可花了钱买地,不能不管。可郎君还是尊重李彝殷的,现在还得请他出面。明白了?」
「明白。」
吕丑笑了笑,拍了拍墩奴的头,道:「对了,我知道你看上的是哪个女婢了。」
墩奴脸色一变,连忙向吕丑磕了个头。
「吕郎放心,奴婢一定好好传话。」
「去吧,我派个人骑马载你。」
这麽做,因萧弈没有得意忘形,在实力还不够时,尽可能让李彝殷感受不到他的威胁。
同时,也是给李彝殷出一个难题。
把党项部族内部的矛盾扩大、公开,看李彝殷怎麽端水。
但凡有一点端不平,便是他的机会。
一直等到当日傍晚,胡凳策马回来,禀道:「太尉,野利氏的人都退了,只留了四骑盯着。」
「把野利仁押过来。」
「是。」
野利仁虽然被擒了,可被押来时还是一副桀骜不驯的模样。
「萧弈!你是堂堂兵马都监,偷袭老子,算甚本事?有本事光明正大的与我再打一架!」
「好啊。」
萧弈应得乾脆,野利仁反而愣了一下,眼睛一瞪,有些不知所措。
「真————真的?」
「给他解开。」萧弈道:「你我再比试一场,不论输赢,我都放了你,不过,有个赌注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