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加上米擒氏许诺的利益,各个首领们便敢表态了。
「是啊,地盘都是划好了的,哪有许多事。」
「要不,就算了吧?」
「本来也没多大的事。」
「米擒氏的地盘已经是最小的,再迁,只能迁出夏州了。以前先祖们好歹是一起流落过来的,做绝了,面上不好看————」
「你们!」
野利荣根大怒,叱问道:「米擒老儿许了你们什麽好处?让你们帮他说话?」
「我们没有帮谁说话,就是说公道话。」
「滚你娘!」
野利荣根转头,狠狠瞪向了萧弈。
萧弈坦然无惧地迎上他的目光,接着,淡淡一笑,再开口,给足野利荣根面子和台阶。
「今日厘清了两部之前的土地纠纷,野利部主若还有疑虑,可找到更多凭据再申诉,我必定秉公重断。」
说罢,他转向米擒罗斤,话风一转。
「米擒部主,你们学着开垦田地、世代耕耘,可莫忘了提携别的部族,一部富足,难免不睦,诸部共同富足才是至理。我劝米擒氏主动分享耕作的经验,帮扶诸部开垦种养,使人人安居乐业。」
这说的看似官话,实则点透了诸部生存的根本格局。
帐中有人不屑,却也有人向萧弈投来了惊异的目光,改变了印象。
野利荣根则执迷不悟,盯着萧弈的目光满是压抑的杀意,最後,强压着愤恨,冷哼一声,转身大步朝外走去。
「走!」
帐外,数十名野利氏青壮战士立刻紧随其後。
米擒氏部众忌惮野利荣根离去之後调集兵马,卷土重来,纷纷上前阻拦。
两拨人剑拔弩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