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是在党项地界,萧弈也直率,示意吕丑拆开他肩头的裹布,露出里面的伤口。
李彜氲当即皱起眉头,喃喃道:「伤势轻重不说,还真是遇刺了。」
「这是重伤。」吕丑加重语气,道:「郎君正巡视河道,那群刺客便突然杀出,这一刀若非偏了些,便要刺中郎君心口。刺杀当朝太尉,这是谋反!」
「别激动,吕郎别激动嘛。」李彜氲道:「我已查到,那些是聚居在南山的生蕃,一向不服管束。」
「这麽说,将军是要包庇凶徒了?」
「不。」
李彜氲无奈,凑到萧弈榻边,压低了几分声音,道:「我已查清了,幕後主使者是野利仁。」
萧弈语气虚浮,喃喃道:「野利仁?」
「他已暗中混进了临河城,就藏在银州商队里,想必是通过野利源获取了太尉的行踪。此外,南山蕃素不服我阿兄,唯独与银州李光俨交好。」
吕丑道:「如此说来,是银州与野利氏合谋?」
「不错。」李彜氲道:「太尉只管拿下他们处置————」
正说到这里,门外忽响起了禀报声。
「郎君,有客求见,自称银州防御使之女。」
吕丑过去,应道:「郎君重伤在身,不便见客。」
「她说,捉到了行刺郎君的凶手,特意来交给郎君。」
「郎君,是否相见?」
萧弈虚弱地「嗯」了一声。
「那便请李小娘子到郎君病榻前相见。」
「太尉。」李彜氲道:「最好别听了她的狡辩。」
「谢将军提醒。」
很快,李银瓶迈步入内,依旧一身利落男装打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