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这————」
李彜氲故作为难。
萧弈则如睡着一般。
末了,李彜氲终於道:「我明白了,必会给太尉一个满意的交代。」
「是给朝廷交代。」萧弈喃喃着,道:「我死无妨,可朝廷颜面不能丢。谁都不想让西北陷入战火,可对朝廷心怀异心者,不能留。」
一句话定了调。
这件事,野利仁担不起,得整个野利氏担。
李彜氲见他如此态度,咬了咬牙,道:「我即刻回夏州见阿兄,用野利荣根的脑袋请罪!」
萧弈假意谨慎,道:「若确认是野利荣根,绝无宽赦,不过凡事讲证据,将军也莫冤枉了好人。」
他用这话埋了个後手,听起来则是在以退为进,逼迫李氏对野利氏动手。
李彜氲面露狠色,道:「放心,野利荣根敢私下做出这等事,必不宽赦!那麟、府二州?」
「主谋伏法,我自当劝他们退兵。」
「好!」
一手将党项氏族搅得不得安生之後,萧弈则每日深居养伤,听胡凳禀报党项李氏与野利氏之间的冲突。
「野利氏一直是实力仅次於李氏的部族,这些年又常欺压、吞并周边小部族,加上与银州、绥州的李氏旁支亲近,李彜殷也有些忌惮,此前一直屈意拉拢,如今出了这事,想必只能卖了野利氏向朝廷交差。」
「野利荣根什麽态度?」
「他该以为动手的真是野利仁,作贼心虚,不肯自缚请罪,想联合银州以及其它部落为筹码,好与李彜殷讨价还价。」
「好!」
萧弈点点头,暗忖野利荣根够强硬就好,早晚得与李彜殷动手。
等待党项内部的冲突酝酿之际,吕丑时不时也会传回些小道消息。
「郎君,我得到消息,李彜氲在造郎君的谣言。」